?嘴皮子一張一合的事,有什么好不應允的呢?
?我都答應他,才終于得以在落鎖的前一秒趕赴到宿舍門口。
?十二月的第一天,?我和原何面對面坐著,
不,準確來說,只有我坐著。
?原何如臨大敵地站在床邊,圓潤的水珠變成雨絲從他的發絲間墜落,他的無措與緊張寫在臉上。
?他可能克服了某種道德譴責,或者說障礙,這對他來說應該不難?
?總之,他由僵硬地站著變成僵硬地躺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沒有說出來。
?原何欲蓋彌彰地訂了雙床房,在那張潔白的單人床上,他的身體僵直,麥色的皮膚讓我想到了它咯牙的口感,像放久了的全麥面包。
?總之,一切在磕磕絆絆中順利進行著,真正的阻礙是當我把原何買的潤滑懟入了他的身體時,他發出了一聲怪異的叫,像被搶走香蕉的猴子,他想要坐起來。
?不得不承認,原何的屁股真的很緊,以至于本來沒多少性質的我有些上頭,幻想著真正被捅開那里時,原何是會罵些臟話還是疼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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