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一半不說了,我猜他想說的或許是,他只是個被別人當工具的混混,一個連自己未來都不知道在何方的垃圾,但他最后從唇縫里溢出來的四個字是:“會拖累你。”
?這是當然了,可沒關系,我并不在乎,一件趁手的工具無人在意他是來自商店還是來自路邊。
?原何的掙扎讓我很不解,但是很快,遠遠的手電筒光束從遠方射過來,他推了我一把,嘴巴動了動,最終怕被聽到什么都沒說,只是往另一個方向跑去了,踩地聲很大,咚咚咚的,于是就沒有人注意我這邊的動靜了。
?真的很可笑,尤其是我肩頭落滿竹葉卻遇見何岱的時候,晚自習下課后沒多久就要熄燈,他不回寢室卻等在了我回去的必經之路上。
?何岱的圍巾堆的有些高,遮住了他半張臉,他小跑上來從校服口袋里挖啊挖,挖出半袋糖炒栗子,還熱著。
?在快要熄燈的二十分鐘里,我們坐在小賣部的燈光里剝栗子,在隨時可能會有人過來的情況下。
?我沒瘋,瘋的肯定是何岱。
?這一點也不像他的作風,他合該對我敬而遠之,保持他高高在上池中凈蓮的姿態。
?因為那條白色圍巾,或者是小賣部的昏黃燈光,他的臉輪廓有些模糊,但應該是有著淺淡的笑意的,我的手指連同一顆飽滿甜蜜的栗子一同侵入他的口腔,于是他的眼睛多了幾分水色。
?我將那顆栗子抵到他舌頭的深處,然后問出我的疑問,像以往那樣等待他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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