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見到原何是在一天晚自習下課后,沒有人把他帶進來,我也并不知道他是如何混進來的。他站在夕陽下,站在拉長的樹影里,他的影子被樹影吞沒。
?他就那樣安靜地像一個路人一樣看著何岱環著我的脖子,我們兩個的唇同樣紅腫。
?我扯開何岱的脖子,觀察著他緊繃的身體,因為咬緊牙關而顯得格外冷峻的臉,這時候,我猜不透他的心情了。
?我和何岱離開,在晚上再遇到原何,在一片猶還郁郁蔥蔥的竹林里,我的臉被割的有些疼。
?他說,“你們校領導拿手電筒到處照,查的這么嚴,怎么沒把你給揪出來。”
?我很疑惑不解地看他,直到他狠狠咬了口我的下巴,像在報仇一樣。我明白了,原來是為了躲手電筒才跑到這里來的。
?原何還在用一種嘲諷又憤怒的目光監視著我的反應,我該解釋點什么的,只是我的腦子有點不太聽話,它在原何虎視眈眈的目光下蹦出來一句又一句歌詞:眼睛瞪得像銅鈴,射出閃電般的精明。耳朵豎得像天線,警惕一切可疑的聲音~啊啊啊………
?不對,我強行切斷腦子里的音樂,開始試圖解釋。
?“你要去告狀嗎?”我推開他的肩膀,很傷心地看他。
?原何嘴角帶著一絲血跡,像從黑暗里爬出來的怪物,他桀桀怪笑道,“告狀?你沒向他告我的狀嗎好學生?”
?我說,“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我之前記得我好像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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