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溫和的嗓音將人拒絕,可又不徹底斷絕對方的希望,總讓人疑心他的拒絕是迫不得已的,將來還有峰回路轉(zhuǎn)的機會。他就這樣給人以迷蒙的錯覺,讓人情愿越陷越深,直到徹底被吞沒,也觸及不到糖衣之下的那一層。
?他是慢性毒藥,我很早以前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最后不出所料的,顧媛媛像之前許多人一樣,羞怯地表示,在現(xiàn)階段,不會再打擾何岱。
?人已經(jīng)走了,我打了個哈欠看著遮住我陽光的人。
?何岱坐下來,望著我,“你覺得她怎么樣?”
?我瞇著眼睛,隨意道,“不錯吧。”
?“你撒謊,”何岱眉眼彎彎,“之前是她是不是?”
?我不曾看到顧媛媛的表情,但她到何岱面前裝溫暖陽光小女孩大抵還是有些太嫩了,何岱知道她的卑鄙,她卻連何岱的謊話都看不破。
?我站起身來在房間里抖了抖身上的葉子,學(xué)著他的笑,“你都已經(jīng)下決定了,又干嘛再加‘是不是’?”
?何岱伸出手,揪住近在眼前的褲管,嘴角笑意一點點消失,陽光照不到他眼睛的時候,那雙眼眸更像死去已久的蜜蜂,陰冷僵硬的快要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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