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心中產生了巨大的屈辱感,但仍然跪在了韓少面前:“主......主人......賤狗軍向您問安......”然后伸出舌頭舔起韓少的腳背,和腳趾上,嗅著韓少腳上的男性氣息。
韓少看著衣衫不整的叔叔跪在身前認真的舔弄自己的腳,心情大爽:“嗯,賤狗軍舔的不錯,呵呵,來獎勵賤狗一下。”
說罷抓起叔叔的頭抬了起來,然后重重地吻上了叔叔的嘴。叔叔感覺口中進入了一條粗糙有力并且充滿男性味道的舌頭,順從的將自己的舌頭卷到了上面。
叔叔心里迷惑,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對男人的接吻會毫無反抗甚至是有些歡喜。男人越是欺辱自己越是感覺興奮,難道自己真的是個下賤的男人么??
韓少結束了長長的熱吻后還重重地向叔叔的口中吐了口唾液,意識到自己被侮辱的叔叔心里升起了被凌辱的快感,下體的雞巴猛地挺立起來。
“來,哲宇,騎上這只賤狗,我們去玩個游戲。”然后韓少用眼罩蒙上了叔叔的眼睛,撕扯掉了叔叔的白襯衫,用鏈子拴住了叔叔的脖子,牽著叔叔走出了房門。
哲宇騎在叔叔身上,雞巴壓在叔叔的脖子上,叔叔勃起的雞巴顯示著自己的快感。很快,他們來到了一間放著音樂的房間,厚厚的地毯上一個紙袋被隨意的扔在地上,蒙著眼睛叔叔并沒有看到義山和義安正被死死的綁在兩張活動的椅子。
兄弟倆用癡迷的眼神看著推門進入的韓少,似乎韓少就是他們的天,他們的一切。
但是,兄弟倆瞬間嚇呆了,因為他們看到了跟在韓少后面,像一只馬一般馭著哲宇的父親。他們不敢想象,威猛強壯的父親居然如此溫順地馱著哲宇,并讓哲宇胯下的肉棒正死死的頂在自己的菊穴里,巨大的卵蛋隨著叔叔的爬行一下一下地插入菊穴。那些流在大腿內側的液體讓兄弟倆心中一陣顫抖,精液......
看到許久未見的父親兄弟倆似乎恢復了正常的神志,兩人奮力掙扎并大聲的呼喊起來,可是惡魔般的韓少早就預料到了,不但將兄弟倆綁的無法動彈,還用膠布貼住了兄弟倆的嘴,讓他們的呼喚變成了毫無意義的低聲吟嗚混雜在房間里的背景音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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