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停留后,我在義山家四處繞了一圈,最后在二樓的一個大房間里找到了義山父親柯震軍的臥室。
走進房間里,發現臥室里比較凌亂,一些衣物被胡亂丟在地上。“義山的父親一定出了什么事。”我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四處翻看想找到什么線索。
終于在翻找半天以后在床邊的抽屜了找到一份打印的信。仔細一翻后,我的寒毛都豎立了起來。信的大致內容是讓義山的父親在指定的時間到達F市的一個地點。
信中威懾義山的父親不許報警。并且告知已經對義山和義安注射了某種特殊藥物。這種藥物如果不定期注射解藥,義山和義安就會被藥性把腦袋燒壞。如果報警,他們就停止注射解藥而義山和義安輕著燒成白癡、重則變成植物人。
信封里還帶著一張照片。上面是義山和義安被捆綁在椅子上的。不過衣物卻是穿戴整齊的,就像普通的綁架一樣。
看著信件和照片上的時間就是我在第一次收到無名包裹的第二天,而義山的父親估計已經離開兩天了,我想義山的父親也把這次事件當作普通的綁架進行處理了。
而我知道韓少一定另有計劃,不會就這樣簡單的放過義山和義安,甚至是他們的父親。而因為信中的威懾和對叔叔現在的安全狀況,我不敢拿男友家人冒險。
在無望聯系到義山的父親和小叔后,我只能沮喪的回到租用的單人房。心中不停想像著韓少接下來會怎么對付義山、義安和義山的父親柯震軍。在無盡的幻想中,一晚上我起碼打了十幾次飛機直到昏昏的睡過去。
凌晨兩點點左右的時候,我在昏昏沉沉的狀態中聽到門外有些動靜。拖著因過多的射精感覺非常疲憊身體來到門口,發現又有一個新的無名包裹靜靜的躺在地上。我的心突的一下突然猛烈的跳了起來。
懷著顫抖的心,把光碟打開。我心中莫名奇妙的想到了“義山的父親也在么?”
光碟內仍然只有一個文件:男子高中生的深喉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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