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平朗用手背擦了擦淚,翻了個身,又不禁咬牙低吟。
走前,柳綺繁在他那處涂了冰涼的藥膏,說是可以消炎止痛。
繁兒姑娘騙人。
這藥膏分明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覺著那處更加火辣辣地疼,疼中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脹。
她怎么可以那樣對他呢。
她為什么要這樣對他呢。
他的一片真心到底是被扔進了風里,還是被繁兒姑娘細心采擷,別入青絲間。
繁兒姑娘這樣做是因為同樣傾心于他嗎?
若繁兒姑娘喜愛他,可為什么又要做那樣的狠,偏要將他肚皮捅穿似的?
繁兒姑娘對別人也這樣做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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