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的大雪下了三天三夜。
蕭相家的小公子第一次夜不歸宿,次日方歸家。家仆站在門口,遙看其烏發沾雪,素膚瘦唇,身形消瘦,融入天地一片白。
蕭平朗從馬上下來時差點沒站穩,懵懵撞撞,雙目也似被冰雪凍住了往日靈動,整個人像是丟了魂兒。
蕭大娘子擔憂了一整夜,蕭府徹夜燈火通明。家仆分散在金陵城找了個遍,書屋酒肆客棧,獨獨繞過了煙花柳巷。因他們知道小公子品性清高,且有潔癖,斷斷不會留宿那些污糟之地。
蕭平朗一進門,消息就被通傳了府中上下。
“我兒!你讓母親好找!”蕭大娘子眼淚兩行,撲到蕭平朗懷里,捶打痛哭。
摸到了她小兒子的身才覺著不對。
“你身上怎的這般燙?你怎的,只穿一件里衣?!”蕭大娘子驚地哆嗦著臉,淚水在瞪大的眼眶里汪不住。又是兩行淚。
”我的兒!你究竟去了哪里!“
鵝毛大雪,滴水成冰,從袖中伸手即酷寒。
蕭大娘子手里的小暖爐跌落在地,丫鬟們要撿,她又連忙自己撿了起來,捧到了蕭平朗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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