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平朗雖醉得不輕,但還存了些理智。
此行酒令不難,隨口即可出。
“游鹍獨運。”
“不錯。下一位,這位被奪酒的徐公子?”
“有虞陶唐。”
有人輕笑。
“繁繁,你來接。”
繁繁。姚懷玉叫她繁繁。他怎么可以叫她繁繁。
怎么不可以呢。他蕭平朗對柳姑娘來說,或許只不過是鏡花水月。繁兒姑娘又不是他的所有物。別人為什么不可以叫她繁繁呢。
可他明明都對繁兒姑娘表明了心意,繁兒姑娘沒有拒絕,心中定是有他的。
或許繁兒姑娘心中雖有他,可不僅有他,還有其他人。他沒那么重要,也沒有任何理由來約束她或者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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