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瞬之間,他竟會對此人深惡痛絕。
午后的陽光明媚,姚懷玉半躺在席位上,手里悠悠然搖著扇子,枕在一個女子腿上。被他枕著的纖瘦女子正是柳綺繁。柳綺繁用手指捻了一顆葡萄,剝凈成晶瑩剔透,送到姚懷玉唇邊,被姚懷玉連著手指品嘗。
蕭平朗剛落了座,就見了這幅場景,臉色霎時十分難看。
他見繁兒姑娘唇邊微翹,潔白纖長的手指撫在姚懷玉的臉側,似乎正笑得很開心。
好像比那夜和他在一起時更開心。
蕭平朗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心中似被萬箭穿透,扔進了寒冬臘月的深井中,刺骨冰寒。
那分笑意越濃,他心口就越痛。
更氣人的是,兩人遠遠見著竟還有幾分相似,正應了那句話。
姚懷玉遙遙見了他,懶洋洋朝他舉起酒盞,“蕭兄。”
蕭平朗立刻低頭,假裝沒看見,用不停顫抖的手努力握穩酒杯,喝起了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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