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美人———-”外墻有癡迷者翻了進來,直直地沖向臺前,被看守的龜奴們架了起來又丟了出去。
臺上女子只露出一雙眼睛,朝臺下盈盈一笑,瞬時人間所有冰川凍土統統化作暖洋春水。
臺下看客的肩頭落了白,仆從們紛紛拿來了傘。
金陵下起了大雪。
臺上佳人身姿飄逸,靈動無雙,漫天的雪花也跟著其翩翩起舞,宛如神明。天地間的愛恨情仇紛紛揚揚落下,神女替世人盡數傾訴。
蕭平朗久久不能移目,他覺得自己身處天上的廣寒宮,是吳剛,是玉兔,是草是樹是泥土,一舉一動,一呼一吸都只活在這場天神的舞中。
一曲舞畢,柳綺繁一根發絲都未亂,絕美的一張臉上只添了些紅暈,朝臺下柔柔行李,在一片喝彩中退下。
蕭平朗這才想起什么,急匆匆地跑到門口,焦急地張望著。
等了好一會兒,蕭平朗的眼淚都快急出來了,飛葉終于駕著馬車出現在街尾。
蕭平朗不等他過來,自己跑了過去,從車廂里抱出那件過年新做的,一次未穿的金絲狐裘,又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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