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葉走了,蕭平朗騎上馬,往隔了一個巷子的春江臺趕去。
他想見她一面。自那場花魁游行后再見一面。再見見她。
春江臺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都是圍觀的百姓,雖看不清佳人面貌,但能聽個聲兒已是知足。
表演已經(jīng)開始了一會兒,不知繁兒姑娘上場了沒有。蕭平朗沒有門票,也只能在外邊瞥得零星光景,擠在人群中墊著腳去瞧。
外面那一圈叫春水池,池中島臺上流光溢彩,衣袂翩翩,臺下喝彩聲不斷,卻云里霧里,看不清誰是誰。
細細聞聲,樂師在演奏琵琶曲《春江花月夜》,并非《綠腰》。
蕭平朗松了一口氣,又皺起心來,想著也許綠腰已經(jīng)過了。
于是他站到了馬上,夠著脖子去找柳綺繁的影子。
門口的小廝見了,覺得這只著里衣之人過于癲狂,逮著他一吆喝,驚動了馬兒,蕭平朗就這么的從馬上摔了下來,惹得周圍人一片驚呼。
蕭平朗捂著腰躺在地上,稍稍動一下都鉆心的痛,覺得自己定是粉身碎骨了。再加上在這里出丑,他覺得實在是丟人,于是更不愿爬起來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