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蕭平朗的同窗過生辰,邀他去秦淮河畔的酒樓小聚。
酒過三巡,桌上的人已經喝得東倒西歪。
“聽說那柳美人今日要在春江臺上舞綠腰!一張門票可抵十兩黃金!”
”嘖,好生昂貴!簡直是明著搶錢!“
“聽著酸溜溜的,你不去,自然有的是人去,一票難求!我雖沒搶著票,但我同你們說,我去年就摸過繁兒姑娘的手了。”
“真假?!觸感如何?白乎?柔乎?細乎?吹彈可破乎?”
蕭平朗道,“各位也是飽讀詩書明禮義之人,還是不要對姑娘評頭論足為好。”
“蕭平朗啊蕭平朗,你平日里在課上古板老成也就算了,還能得先生夸你幾句。怎的到了這煙花地還裝模作樣呢?”醉成爛泥的同窗搖搖晃晃站起來,指著他問。
“是在下掃興了,平朗先告辭。”蕭平朗起身,抱拳離開。
”真沒趣兒。要不是他爹曾官至宰相,他那兩個兄長也官威正盛,誰稀罕邀這么個木魚腦袋來。“
身后有人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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