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如此,愛慕者眾多自不必說。
就比方放花燈的這位。蕭相家最小的兒子,蕭平朗。
年方十七,情竇初開的年紀,對名動全城的美人有愛慕之心也算是平常之事。
只是這小公子平日里為人古板遲緩,文章常被先生夸其有嵇康之風骨,狄公之正氣,在府中同姑娘們從不多話一字。蕭大娘子數次往他房里送的人兒通通被退了回來。
蕭大娘子有陣子焦急得很,畢竟很快這最小的也要到成婚的年紀了,生怕這老來得的子有那方面的隱疾,或是說跟著金陵城那些個不成氣候的紈绔學了斷袖分桃之事。
于是蕭大娘子又試探地往兒子房里送了幾個嬌俏的小倌兒。
被送去的姑娘都是毫發無損地出來,那些兔兒爺呢則落了個鼻青臉腫的下場,毀了容貌,哭喊著要和蕭大娘子多要些賠償。
再后來,下人們寬慰她道,蕭家又不只他一個兒子,上頭還有三個哥哥,兩個姐姐,香火鐵定是斷不了,這小兒子若是這般不愿學男女之事,到成婚的時候也會水到渠成,也就隨他去了。
直到蕭相有次親自來查驗其功課,四書五經考察得都很滿意,然后在一本《詩經》里抖落出一張女子的小像。
這小像干凈整潔,邊邊角角被書頁壓得很是平整,上面畫著的那女子分外眼熟。
蕭相是廟堂摸爬滾打之人,平日里與同僚赴宴少不了去些青樓楚館,對這柳綺繁的樣貌很是熟悉。
“為何藏這女子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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