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發瘋標記邊哭邊操，被操得失神崩潰還是下意識抱住對方安慰

        姜煜城說完以后，空氣仿佛被風雪侵襲，凍結一般死寂，懷里的alpha也像是被冷意刺激，全身止不住地發抖，好一會兒才啞著聲開口：“……這是、真的嗎？真的不是你？”

        “呵。”他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對方猛然低下頭捂住臉，低啞沉悶甚至有些哽咽的聲音從指縫中漏出來：“可是，我那時候明明，明明聞到你的信息素——”

        像是自己也反應過來哪里不對，凌群話說到一半便止住，默了好一會兒之后才開口，聲音更啞了：“姜煜城，對不起，我……”

        對方說著頭顱埋得更低了，雙肩不停微微聳動，后頸上被他咬出的傷口就那樣敞著，血肉模糊一片，還在不斷往外滲出血珠，沿著脖頸淌下來，與汗水融成一體。

        看來他真的咬得太重，后頸的傷口實在太疼，竟讓一向堅韌的alpha泣不成聲。

        “……嗯，沒關系。”已經無所謂了。

        姜煜城緊盯著對方的后頸，伸手在那處自己咬出的傷口來回輕輕撫摸，眼神熾熱又暗沉。

        心底藏了多年的秘密終于得見天日，看著對方如他當年一般崩潰，有種終于拔掉喉間魚刺的舒暢感，甚至有種報復的快感。

        其實他也不相信當初的凌群會做出背叛他的事，也沒有想到相交多年的、在諸多事情與他有著共性的“摯友”連擇偶的目光都與他分毫不差。

        無論是那件事之前還是之后，這兩人對他的態度始終如一，好像他不曾目睹一直對他專一的戀人和自己的好友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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