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暉樓,304,”對方說著忽然反應過來,“啊不對,你不是要比賽——”
他沒等人說完便掛斷了,迅速打車回學校。
理智告訴他應該有更妥善的處理方法,因為考試還有半小時就開始了,而他現在回學校起碼要半小時,這一來一回的,他會錯過這場重要的考試。
但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冷靜,身體便先大腦一步做出行動,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沒到朝暉樓,隔老遠便嗅到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信息素,混雜著各種味道,其中就有他很熟悉的清苦味兒。
樓下幾個beta學生拿著氣味阻隔劑到處噴,門口拉著封條不讓進,凌群的朋友給他拍的照片正是這幅景象。
噴了這么久,頂級alpha的氣味還是沒能完全消散,當時什么心情什么狀態都直白地通過信息素表現出來。
他一顆心臟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不顧阻攔飛奔上樓推門而入,沒見著凌群,反倒與留下清理現場的beta學生撞上目光。
“凌群呢?”他擰著眉問,覺得事情應該沒有發展成他想象的那樣,稍微沒那么緊張了。
“他被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送去醫務室了,好像是叫林子墨吧。”一個和凌群認識的女同學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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