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沒有點燈,從外看去,被高大樹木環(huán)繞簇擁的房子就像是黑暗中伺機撲咬他的龐大猛獸。
一路上都沒有什么聲音,四周安靜得不像話,卻有種山雨欲來的意味,令他不由自主地緊張。
特別是他肩上披著林子墨的外套,滿身皆是別人留下的痕跡,還含著一肚子別人的精液,肛塞隨著走路微微松動,不斷有黏膩的液體從穴里溢出來,濡濕衣物,順著腿根淌到腳踝。
他不斷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是姜煜城帶他去那種地方的,是對方將他一個人丟在那里的,這一切都不是他的錯,姜煜城早該知道會發(fā)生什么的,甚至對方期望著發(fā)生什么。
如此一想他又覺得憤怒、失望、難過、后悔,胸腔里積著各種各樣的情緒,壓得他連呼吸都覺沉悶。
他思考著該怎么開口給姜煜城提離婚的事。
但推開門以后,他被里頭如泄洪般涌出的濃烈信息素驚到,事先想好的措辭忘得一干二凈。
頂級alpha易感期時的信息素濃烈到嗆鼻,令他生理性地排斥反胃,同時又令他迅速起了身體反應,性器勉力顫巍巍地抬頭,后穴翕張起來,含著肛塞吞吐,淫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他捂著鼻子,強撐著一步步往屋中深處去,只看見alpha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只有窗外泄進來的朦朧月光映照他的身影,莫名顯得孤寂。
信息素實在太濃了,他被刺激得雙腿發(fā)軟,扶著墻沒再往前去,只站在原地低聲開口:“你易感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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