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燙到手一般要抽回去,對方立即加大了力道,甚至帶著他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徹底釋放出自己的性器,接著又強迫他用手掌圈握住。
觸手堅硬熾熱,時煜不由瞪大眼,用力試圖把手抽回,空著的另一手揪住對方的頭發,一點不留情面地大力往外拉扯。
對方沒被他扯開,反而被刺激得更加瘋狂,掐住他下頜的力道猛然加大,同時在他舌上狠狠咬了一口,甚至咬出了血,疼得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僵住身體。
時煜對女孩子從來不用強,人生第一次被強迫,對象竟然是自己兄弟,不由氣得頭暈目眩,渾身發抖,掙扎都弱了下來。
對方立時吻得愈加兇狠,甚至挺動腰腹帶著性器在他手心里抽送。又肆意吮吻片刻,終于舍得將他松開,頭顱埋進他的頸窩里,嘴唇附在他耳邊粗喘著氣,壓低嗓音道:“時煜,我硬了。”
對方說話間灼熱的吐息盡皆噴灑在耳廓,帶起一陣綿密的酥癢,嗓音不復平時清冷干凈,微微變得低沉沙啞,裹挾著深濃情欲,聽來愈發性感撩人。
時煜被熱氣刺激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莫名覺得臉熱,忍不住偏過頭,又使勁往回抽手,咬牙切齒地罵道:“嚴舜你他媽有病吧,對著兄弟都能硬?把我當女人?”
“呵。”
對方意味不明地低笑一聲,手掌更緊密地壓著他的手背,迫使他的手牢牢圈住對方的性器,接著語氣平靜地反駁回來:“那你對著我又是潮噴又是射精,這算什么?”
時煜噎了一下,驚嘆對方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臉皮竟然厚得堪比城墻。他也懶得和人廢話,伸腿踩著對方的腰腹把人踹開,身體往后挪動,一面罵道:“你在放什么屁?啥也不算!”
嚴舜本來沉默著,在他即將退出對方伸手能摸到的范圍時,忽然擰了一下眉,接著抬腿上床,欺身湊近過來,身軀擠進他的雙腿之間,伸手扣住他的腰肢與膝彎,手臂發力,將他一把拖拽回去,硬挺的性器正正好貼上時煜潮濕泥濘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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