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飛舟靠在長椅上仰起臉感受著陽光灑在身上的真切暖意,慢慢接受了現在的一切才是“現實”的事實。
不知過去多久,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人捏住小幅度地輕輕晃了晃,沈鈺像是撒嬌一樣,低啞著聲道:“寧飛舟,我頭暈。”
“嗯?怎么了?”寧飛舟立即直起身看去,卻見少年側著頭看他,白皙雙頰莫名通紅一片,便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與臉頰,“好像有點燙,是發燒了嗎?”
“不知道。”對方搖了搖頭,不閃不避,甚至好像是喜歡他的觸摸,如一只乖巧黏人的貓一般,歪過頭將側臉埋進他的掌心里,墨黑的瞳微微變得濕潤朦朧,“難受。”
掌心里傳來溫熱細膩的觸感,像是電流竄過一般酥癢,癢得心尖發顫。寧飛舟動了動,沒舍得把手抽回來,忽然想起什么,又問:“是不是你的易感期到了?”
“不知道。”
“那我先帶你去醫務室吧。”
寧飛舟說著便把人撈起來,對方跟沒骨頭似的往他懷里靠,他只好蹲下身把人背起來,跟老師說了聲便帶著人往醫務室去。
少年還未長成,身形纖細單薄,看上去沒幾兩肉,背在身上也沒感覺多重。卻像只八爪魚似的,兩條手臂與長腿牢牢圈著他,頭顱埋在他的頸窩里亂蹭,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肌膚上,又麻又癢。
甚至他感覺對方似乎在吻他的后頸,觸感柔軟又濕潤,癢得寧飛舟發抖,忍不住出聲道:“沈鈺,別亂動。”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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