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致命而脆弱的咽喉與后頸都被人叼在嘴中嘬吸啃咬,兇狠得仿佛要將他拆吃入腹。強烈到極致的快感也剝奪了他的全身氣力,令他只得被迫禁錮在兩堵牢不可摧的人墻之間承受無盡的歡愉。
他很快又被兩人送上高潮,但他們的動作仍未停止,甚至似乎在暗自較勁,一點沒有發(fā)泄的跡象。他的性器在射出精液之后,還未完全萎靡又被快感刺激得再度變得硬挺。
而下面的兩張嘴也在瘋狂痙攣抽搐,不住收縮絞緊內(nèi)里的性器,持續(xù)不斷地一股股往外噴水,被不斷撞擊過來的皮肉拍得往四周飛濺,又被打發(fā)出一層黏膩白沫,積在他們交合的身下,將整潔的床單濡濕,洇出大片水痕。
高潮在連續(xù)不斷的快感刺激下被迫無限延長,甚至攀上更高的極點,漸漸令人疲憊又驚恐,難以招架,快要暈厥。
寧飛舟被操得連續(xù)射了好幾回,全身不住痙攣顫抖,像從水里撈出般,全身濕透泛粉。雙眸朦朧失焦,眼角都微微濕潤,眼白止不住上翻。嘴巴大張著像是瀕死的魚般快要喘不上氣來,舌頭無力搭在下唇上,又不知被誰纏住吸吮,吞咽不及的涎水止不住滴落。
直到兩人再憋不住,同時在他體內(nèi)成結(jié)射精,膨脹的龜頭與滿到溢出的淫水精液將他的肚腹撐起一個更為恐怖駭人的弧度,寧飛舟已被操得意識恍惚,朦朦朧朧中感覺自己快要被操死在床上。
就算沒死,他也被兩人蹂躪得半死不活,不知道被翻來覆去做了幾次,全身被吮吻啃咬得沒幾塊好皮。下面更是慘不忍睹,性器已再站不起來,兩處穴口被撐得即使性器抽出都無法完全合攏,張開一指大小的圓洞,又紅又腫,內(nèi)里的白濁一股股如泉般涌出。
寧飛舟終于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再醒來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又回到了婚禮現(xiàn)場,但身體被蹂躪得透徹的恐懼還揮之不去,甚至下面兩處穴還殘留著被強硬撐開塞滿的觸感。在見到身邊只有一個沈鈺時,心里竟生出幾分劫后余生的慶幸與感動。
他忍不住顫著聲問:“你是哪個沈鈺?”
“你還認(rèn)識哪個沈鈺?”面前的人好笑挑眉,緊接著又沉下臉,“難道你更喜歡那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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