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幾乎被對折起來,寧飛舟只要微微抬頭,垂下眼就能看見他們交合在一起的下身是什么情形。
他的胸膛被自己的精液濺了一片,兩枚乳頭都沾了一點,像是泌出乳汁,順著肌肉溝壑往兩側流淌。而平坦肚腹被插入內里的性器頂出巨大輪廓,仿佛皮下有一團異形生物來回游弋,將他的肚腹頂弄得起起伏伏,好像隨時要破膛而出,將腹部肌肉拉扯得變形。
才射過一次的性器又在插弄間顫顫巍巍挺立起來,緊貼在他的下腹,隨著身體顛簸在半空搖晃,未吐盡的精液拉著細長絲線被甩動著斷裂。
莖身下的兩瓣嫩肉被撐得變形,陰蒂腫脹發紅,還沾著水,透出爛熟的深紅色澤。窄小穴口被撐開到極致,粗壯的性器一次次往里兇狠釘鑿,抽出時總能帶出一點艷紅的內壁。透明的液體隨著激烈的抽送不時飛濺出來,又被打發出一層白沫,黏黏膩膩地糊在他們身下。
他很快再次被操到高潮,仰著脖頸呻吟出聲,沈鈺卻刻意停下了,似乎忍住了射精的沖動,過會兒又繼續插弄起來。
“呃啊,沈鈺!先停、停!等等,呃啊啊——”
身體才恢復不久,連番高潮令他有些疲憊,還未從上一輪的高潮中回過神,強烈的快感又接踵而至。盡管才說了“兇一點也沒關系”這種話,他還是被快感逼得想逃,克制不住地掙扎起來,拼命往后躲。
“不、不行,不等,我們那么久沒做了!呃嗯……”
他用手肘撐著床褥往后爬,才逃出幾寸立即被人掐著腰拖了回去,甚至被對方攥住兩只手腕緊緊按在床上,操得更加兇狠激烈,性器打樁一般飛速往身體里釘鑿,像是要將他釘入床板。
“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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