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迫于“威脅”而赴約的那次也被拍下了好多照片與視頻,而通過這些記錄,他才知道自己當時是以何種羞恥姿態面對沈鈺,看得他面紅耳赤、全身熱燙。
接著他便不由自主地回憶,想到那段時間沈鈺先用“跟蹤狂”的身份對他實施強奸之后,轉頭就用“小玉”的身份若無其事、虛情假意地“安慰陪伴”他,接著便利用自己對“小玉”的情誼威脅他,進而用“跟蹤狂”的身份強迫了他第二次。
如此一想,剛剛升起的一點隱秘歡喜又被震驚、不解以及被人玩弄于掌中的屈辱與羞惱取締。
接著他關了電腦,又在電腦桌的抽屜里找到了另一部手機。密碼與電腦的相同,背景是沈鈺在那個社交軟件上用的頭像,不過那個頭像是截取了背景照片的一部分。
頭像上只有一個人,而整張照片實際是兩個人在月夜中散步,相隔大約一臂的距離,一個是沈鈺,另一個是他自己。但是這張照片是什么時候拍的,又是誰拍下的,他并不清楚。
之后他隨便滑動了一下屏幕,發現一個很可疑的應用。圖標原始,命名無意義,一看就知道不是從應用商店里下載的,大概是自己寫的程序。打開以后他才發現是一個監控應用,實時定位追蹤并在地圖中予以標示。
而此時定位的位置正是沈鈺的住址。
“……”寧飛舟攥緊了手機,目光望向戴在手腕的智能手環,深深地吸了口氣。
直覺告訴他當初沈鈺送的這個手環也被裝了什么奇怪的程序,甚至不局限于定位的功能。但他現在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將這個手環摘下來,以免打草驚蛇。
但是之后怎么辦呢?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尤其經過今天的事,他發現從沈鈺的角度看,他對沈鈺的心意好像并不誠摯與熱烈。他發現沈鈺似乎需要他更多的關注,需要他給予更多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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