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這時又變得無賴起來,搖了下頭,一面俯身征求意見似的向他撒嬌,側頭用臉頰蹭他,不停地親吻他的眼角與嘴唇。
雙手卻強硬錮住他的身體,腰胯挺動得越來越用力快速,粗碩龜頭來回碾弄蹂躪濕軟的屄穴,兇得像是要直接插進他的身體。
“哈啊,寧、寧飛舟……外面涂完了,里面也要涂的吧?我插進去了?”
又過了會兒,沈鈺果然憋不住,稍微停了停,雙手掐著寧飛舟的膝彎更用力往上彎折,往兩側分得大開,將他的身體對折起來,性器抵著那處不住翕張的穴沉腰用力往里一挺。
“呃嗯……”
粗硬莖身一寸寸沒入,逐漸在身體里開疆拓土、攻城略地,身體逐漸被撐大撐滿,直到粗碩龜頭撞上甬道盡頭的那處軟肉,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強烈酸脹與酥癢,身體被這一下撞得發軟發麻。
那處昨夜才被狠狠鞭笞過,被反復頂撞鑿弄得宮口都要合不上,灌滿了精液與尿液,這才休息了幾個小時,又再次被鑿開了入口,嵌進龜頭,被迫撐出入侵者的形狀。
“唔嗯,里面好像也還很腫,比昨天還緊,要好好涂藥,哈啊……”
寧飛舟被這一下弄得全身發抖發麻,大口喘息著說不出話,對方卻沒給他太多適應的時間,性器整根沒入時便開始抽送起來。
莖身上涂抹的藥膏當真被涂到了里面,肚子里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清涼刺激感。連最脆弱的那處都被沾染,變得敏感至極,對方動一動就令他不由自主地劇烈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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