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見他“妥協”,對方終于肯放緩攻勢,又或許是因為后穴涌出更多的液體使對方的抽送變得愈發順暢,身體終于漸漸適應兇狠激烈的插弄,后穴于劇痛中緩慢生出絲絲縷縷的酥癢快感,順著尾椎逐漸蔓延開來。
“呃,沈鈺,沈鈺,等,等等,呃啊啊啊——”
下身像是又恢復了知覺,從痛到麻痹的狀態中脫離。似乎因為姿勢的變換,體內抽送的性器換了個角度插得更深了。緊接著,不知對方碰到哪兒,奇異的快感電流般竄起,身體跟著猛然一抖。
他還未品出個仔細,對方便瞅準了那處猛烈進攻,快感瞬間變得鮮明強烈,全身觸電般不停發抖,四肢本能地掙扎起來卻被牢牢壓制,落在地上的那條腿站都站不直。
穴肉被大力釘鑿一陣陣痙攣抽搐,快感強烈到令骨頭都酥軟,腰眼跟著發酸發麻,才射過不久的性器又顫顫巍巍挺立起來,隨著身體前后顛簸抵著墻壁來回蹭動。敏感脆弱的龜頭被堅硬冰涼的瓷磚磨得又疼又爽,馬眼里泌出的黏膩水液在上面涂了一縷又一縷。
后穴被alpha的性器大力捅弄,胸前兩枚乳頭和胯間性器還被堅硬瓷磚抵著來回磨,快感疊加愈發強烈如滔天浪潮令人恐懼。身體被刺激得拼命掙動,一面瘋狂想逃一面又不得不依憑對方的支撐維持身體的平衡,只能承受侵犯。
“哈啊,不要,不要了,沈鈺,停,停下,呃嗯……”
明明他才被人氣得全身都發抖,這會兒身體卻違背他的意志擅自沉溺情欲之中,穴肉貪婪翕張著將侵入者吞得更深,喉里的呻吟壓都壓不住,還只能依靠對方保持平衡,寧飛舟愈發覺得羞恥難堪。
“付矜也是這么操你的嗎?他操得你爽不爽?嗯?你更喜歡誰操你?他也能把你操硬操射操得下面不停流水嗎?”
他正覺得難堪,身后的人卻還要刺激他,一面抽送一面伸手握住他的性器配合著抽送的節奏上下套弄,玩弄似的用指腹來回摩挲頂端的細小穴眼,又順著莖身往下摸到他腿心的肉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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