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alpha被轉移注意力,低哼了聲,粗喘著氣又低下頭咬住他的脖子。隨即將他推倒在床褥,腰胯來回挺動。
“呃啊……”
剛在他體內成結尚未疲軟的性器繼續抽送起來,搗弄著一肚子黏膩的淫水。宮腔被迫撐大與甬道連通,被徹底操開似的再阻不住強勢的侵犯。
無休止的高潮再次席卷,直到意識墮入黑暗。
寧飛舟沒舍得和小玉提分手,但沒再和對方見面,也不怎么聯系對方,總是借口自己很忙。
雖然他的本意是保護小玉,他擔心那個變態會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來。但這對于不知情的人來說顯然就是渣男行為——上床前處得好好的,上床以后就開始冷暴力反逼對象主動提分手。
小玉似乎意識到什么,沒再像以前一樣纏著他,不過還是偶爾會給他打電話,聲音喑啞,說沒兩句就匆匆掛斷。他再打過去時對方并不接。
很奇怪的是,與此同時,那個變態好像也不見了。
生活似乎漸漸又恢復以往的平靜無波,平靜到寧飛舟覺得無聊,甚至寂寞,總覺得心口缺了一塊。
而那些他曾經在意的、不在意的,像水一樣透過這面不防潮的心墻慢慢又滲了出來,有種濕漉漉的憋悶感。
入秋后天氣轉涼,冷空氣來襲,氣溫一降再降,滿三十減十五,滿十五減十。一直穿單衣的寧飛舟終于想起來拉開裝冬衣的衣柜,一看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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