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話是什么意思?”殷沉雪依言頓住腳步,意味不明地勾唇看他,“是沒有別人見過師兄這副樣子,還是師兄沒有與別人雙修?”
孟千野忍著屈辱與羞恥搖頭道:“沒有,都沒有……”
“是嗎?”對方唇角弧度略微擴大,抱著他上下頂弄,龜頭來回沖撞著脆弱柔嫩的宮腔,意有所指續(xù)道,“那這里呢?別人進去過嗎?師尊呢?”
“沒有!呃啊啊啊——”
孟千野話音剛落,殷沉雪立即轉(zhuǎn)身將他抵在院墻上瘋狂插弄,性器不住往脆弱的宮腔上釘鑿沖撞,強烈密集的快感如風(fēng)暴席卷令他猝不及防,呻吟流水一般從嘴里泄出。
殷沉雪雙臂托著他的腰臀不住往前頂胯,操得他的身體上下顛簸猶如騎著一匹失控的烈馬,光裸脊背抵著粗糙堅硬的院墻來回蹭,磨得快要起火,傳來一陣陣細微刺痛。
對方把臉頰埋在他頸窩里大口喘息,濕潤的熱氣雨一般淋在他的耳側(cè),邊喘邊道:“哈啊,哈啊……師、師兄,我能,尿在里面嗎?”
“不行!滾、滾開!呃啊啊——”
孟千野瞪大雙眼,惱羞成怒地激烈掙扎,卻被操得身體發(fā)軟,隨著性器的頂弄在空中顛動。
身體頻繁起落顛簸的失重感令他不由自主攀住對方的肩背,十指把人衣裳抓出一片凌亂褶皺。雙腿也緊緊纏在對方腰上,腳尖相互勾住,不斷被撞散、滑落,又一次次自發(fā)纏上去。
殷沉雪在他耳邊悶聲低笑,動作猛然加快加重,喘息著斷斷續(xù)續(xù)道:“哈啊……狗都是、用撒尿標記領(lǐng)地的,師兄既然說我是狗,那我就、尿在師兄里面,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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