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景區里逛到下午,快傍晚的時候去商場里吃了頓飯,又在里面的電玩城待了一段時間,還被幾個小朋友纏著幫忙抓娃娃。
商場里人多熱鬧,他沒發現自己被什么人跟著,可等到回家路上,那種若有若無的被人在暗處注視的感覺又漫了上來。
他先是覺得不可能,可等僻靜的巷子里響起故意與他同節奏、卻因為他忽然停下而多了半拍的腳步聲,他不得不產生一點被害妄想了。
雖然他認為自己身強力壯,與人正面剛少說也是五五開。但是敵暗我明,還是小心些好。于是他仗著熟悉地形故意在巷子里轉了十八個彎,漸漸沒再聽見身后有什么聲音。
正當他以為自己把人甩脫微微松懈下來走出巷口,腰肢忽然圈上一條鐵臂將他錮住,口鼻也同時捂上一條濕軟毛巾。一股淺淡的不明氣味涌入鼻腔,大腦立時一片暈眩,身體癱軟下來,甚至他都來不及看一眼對方是誰,就這么暈了過去。
迷倒寧飛舟的人接住他的身體,微微躬身輕而易舉將他橫抱起來往他家里去,捏著他的手指解鎖房門。
那人開燈給他抱到床上,接著起身摘下鴨舌帽與口罩,五指成梳將頭發撩向腦后,露出一張精致漂亮得不像alpha的臉,正是沈鈺。
他好奇地在屋內四處轉了轉,只覺得小,他若是也住進來肯定很擠,便嫌棄地蹙了下眉。
但寧飛舟一個人住很舒適,屋里打掃得很干凈,陽臺望出去能將這一片區的景色納入眼底。雖破舊了些,但一片青瓦白墻也是別有韻味的風景。
他又看一會兒便繞回來,提膝上床,伸手去脫寧飛舟的衣服,昨晚剛在視頻里見過的身體一寸寸在他眼前裸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