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的這段時日他沒再見過陸黎,明明聽說對方有來上學,但他就是碰不到。
不過,無所謂,他也不是很想見到陸黎,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以什么樣的心情、態度面對這個莫名喜歡上他還很偏執的便宜弟弟。甚至他也不知道若果真回到現實,讓李和光死而復生,他又該怎么面對。
與此同時,還有一件陸煬十分難以啟齒的事,讓他不愿面對陸黎——他的身體在對方日夜侵犯調教之下變得敏感至極,還時常欲求不滿,令他好幾次憋不住地一直自慰。
但自慰獲得的快感遠沒有和陸黎做愛時強烈,真憋得狠了偶爾會讓他產生再拉著陸黎做一次的瘋狂想法。不過這種念頭一出現就讓他狠狠打消了。
天氣一日日變冷,衣服越穿越厚,轉眼就到年末了。元旦前夕的傍晚,系統忽然讓他去學校的天臺。
天臺,這是一個他這輩子都不愿再去的地方。于是他裝作沒聽見,趴在課桌繼續睡覺。
系統接著道:“你會去的,陸黎也在那。”
陸煬睜大了眼,心頭涌上不好的預感,二話不說拔腿就往天臺跑,果不其然看到陸黎也在天臺,背對著他站在高樓邊沿,意圖不言而喻。
天冷,頂樓風大,少年的柔軟黑發被風吹得狂亂飛舞,好像連纖細身形都要被風吹跑,在天臺邊沿搖搖欲墜。
眼見少年果真往前一步,也不知是自己走的還是被風吹的,陸煬嚇得心臟驟停一瞬,大吼了聲:“陸黎!”
遠處的少年身形微頓,緩慢向后轉過身。他的臉上毫無血色,嘴唇被冷風吹得破皮流血,垂在身側的雙手微蜷了一下,低啞著嗓音叫了聲“哥哥”,仍站在原地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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