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里穴肉好像快要被他插爛了,性器抽送間不斷發(fā)出粘稠水聲,里面的汁水都飛濺出來。透明中混著血色的淫液被飛速拍擊著打發(fā)出粘膩的白沫,絲絲縷縷順著臀縫流淌,積在他們交合的身下,濡濕大片床褥。
“哈啊……不、不要了,和光,呃啊啊啊——”
強(qiáng)烈的嫉妒與不滿盈滿他的胸腔,令他克制不住地追逐著快感操得愈來愈兇狠,把人操得完全陷在床褥里再直不起腰。
而哥哥直到被他操到高潮,在他身下劇烈發(fā)抖,穴肉瘋狂痙攣著絞緊他的性器,貪婪熱烈地含著他吸吮,嘴里始終都喊著別人的名字。
滅頂?shù)目旄邪殡S著胸口難以言喻的悶痛像是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扼住陸黎的咽喉。
“哥哥別喊了,別喊他的名字,我不準(zhǔn)你喊他的名字,求你了……”
他只覺窒息,崩潰,在人身體射出的同時俯下身一口咬住對方的肩膀,兇狠得像要在人身上撕扯下一塊皮肉。滾熱的淚珠一顆顆砸在對方的肩膀,混著血液緩慢流淌。
被催眠昏睡的陸煬當(dāng)真陷入夢魘,他夢見一個與陸黎長得十分相像的男生,一面乖軟地笑著叫他“學(xué)長”,一面欺身湊近,將他壓到床上。
不知為何他的身體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脫下他的衣物,將他當(dāng)作提線木偶,肆意擺弄著他的身軀,一會兒將他翻過一面,一會兒又掐著他的膝彎折起他的雙腿。
緊接著,對方湊近吻他,一面含著他的舌吸吮,一面用手扶著性器貼著他的身體蹭動。用性器代替手指褻玩他的雙乳,還扛起他的雙腿架在自己肩頭,把性器插入他的腿縫中抽送。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