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侵入身體的東西一齊退出時,還未松口氣,后穴被強硬撐開到幾乎撕裂的劇痛又將他攫住。下身失去知覺般,只感覺到有一縷縷溫熱的液體順著臀縫與腿根流淌。
他全身僵住,大口喘息著試圖忍下劇痛,啞聲叫著少年的名字求饒,換來的卻是愈加粗暴的蹂躪。他的身體被對方強硬侵入、撐大、塞滿,幾乎要將他的身體貫穿。
刑具般的東西在他肚子里抽送時好像也擠壓著其余器官,強烈快感伴隨著窒息反胃感令他克制不住地想逃,勉力撐起身體爬走,沒到兩步就被掐著腰肢拖拽回去操得更狠。
直到他筋疲力盡,被壓著脊背操到高潮,肩膀淋下一陣溫熱的雨,伴隨一股尖銳刺痛,他聽見少年啞聲說著什么,可他聽不清。
而少年也并未就此放過他。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不斷擺弄成各種各樣的姿勢,一會兒被壓著脊背撈起腰臀跪趴在床上,一會被掐著膝彎將雙腿壓到胸前,幾乎被對折起身體,腰臀與腿根傳來撕裂的拉伸感,一會兒又側躺著被撈起一條腿架在對方的臂彎,小腿懸在半空上下晃。
敏感脆弱的地方不斷被發瘋一般地蹂躪,像是經受某種殘酷淫刑,下身酸麻腫痛一片幾乎失去知覺。他克制不住地發抖、掙扎,卻始終被緊緊錮住四肢,無處逃離,無法逃離。
直到他感覺肚腹被一股股水液灌到隆起,下面失禁一樣不斷涌出熱流,意識終于撐不住沉入更深的黑暗。
在陸煬徹徹底底暈厥之后,陸黎仍沒有停止抽送。
他表現得像是那個被壓在身下蹂躪的人,精致漂亮的臉上爬滿亂七八糟的淚痕,睫毛濕漉漉一片黏連在一起,雙眸濕潤發紅,暗沉得照不進絲毫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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