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羞恥又憤怒,越是咬牙就越是壓抑不住呻吟,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發抖,腰眼酸麻一片直不起身,雙腿發抖發軟快要跪下去。
“呃啊啊啊——”
直到身體盡頭處的那一團柔軟被連續不斷地兇狠沖撞,被強硬入侵,射進了一股滾熱粘稠的液體,好像從前被催眠時感覺到的快感在這一刻傾注疊加在他身上,摧枯拉朽般侵占他的理智與神經。
他感覺到大腦忽然一片空白,眼前閃過陣陣白光,全身氣力一下抽離,身體在一陣僵直之后再撐不住,猛然癱軟下去。
“喂,你沒事吧?”
他克制不住地往前軟倒,額頭似乎撞上了什么堅硬的東西,接著有誰將他接住,頭頂上方傳來低沉又溫柔的聲音。
“不,哈啊……我,我沒——”
陌生人的聲音令陸煬勉強回過神,話未說完,腰肢忽然圈上兩條手臂將他猛地往身后攬,脊背撞上一片堅硬胸膛。
弟弟的性器從他身體里滑出去,被淫水浸得濕潤的莖身抵在他的臀縫,雙臂將他緊緊圈在懷中,微笑著對那人道:“他沒事,不要碰他。”
“……”那人溫和地笑了一下,隨即轉過身去。
“放開我,陸黎!”陸煬回過神,在陸黎懷中掙扎起來,手肘往后推著對方的胸膛,咬牙切齒地罵,“你他媽有病嗎在公交車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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