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盡管他記得自己每天都在用這支藥膏，用的時間也挺規律，但實際上他想不起來用藥時的具體細節。

        他用的哪只手擰蓋子？他是用什么姿勢涂的藥？涂完了有去洗手嗎？藥膏用完了他去哪里買新的了？手機里找不到支付記錄，難道是付的現金嗎？

        其實這種事太小太平常了，很容易被忽略真實的具體細節，甚至大多數人會自動“想當然”地為它套上一個合理的外衣，在之后一般也不會刻意回想，無緣無故突然懷疑自己的記憶。

        陸煬也不例外。如果他今天沒有突然刻意翻找出這支藥膏，他根本發現不了。而通過問詢系統，他又隱秘地窺見了一些真相。

        他很確信自己這階段并沒有做特別的事，至少和從前相比沒有太大的區別，系統卻告知他任務進度增長速度變快，顯然“觸發”了一些“特殊條件”。

        而他的任務目標從始至終沒有改變，也只與陸黎有關。如果他確實沒有做什么特別的事，那么這個特殊條件肯定由陸黎觸發。

        先前系統還各種威逼利誘讓他使用催眠權限，后來放棄的原因與他實在養胃有關，但或許這只是其中之一。

        如果使用催眠權限對系統很重要，那么放棄他之后，系統是否要從別處找補？既然系統能為他開放催眠權限，那么是否也可以為陸黎開放？

        如果陸黎當真獲得權限，并且篡改了他的記憶，那么一切似乎都能說得通。不過，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想，他需要驗證。

        當晚，陸黎看見藥膏上的黑色筆跡，若無其事地繼續給哥哥腿間被他操腫的屄上藥，還很刻意地擠了更多，好讓“不屬于陸煬”的痕跡更明顯一些。

        系統忍不住問：“你知道他已經起疑了？你是故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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