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干脆地拒絕了他,也不給他喘息時間,性器完全埋入時便開始挺動腰肢大力抽送,撞得他身體顛簸,身下的課桌也來來去去地搖動,滿桌肚的書本在里頭晃來晃去發出悶響。
“呃嗯……陸黎,陸黎,輕點,呃啊啊……”
身下課桌不停搖動,他被迫后仰用手肘撐著桌面試圖穩住身體,對方卻用雙臂撈著他的腿,令他腰部以下完全懸空,只能依靠對方支撐。
這種角度,只要他微微垂下眼就能清晰看見自己的肚腹被弟弟的性器頂弄得起起伏伏,隆起的鮮明弧度令他驚恐,卻無法反抗,四肢被快感逼得發麻發抖,使不出力。
“哈啊……陸、陸黎、不要,呃啊啊啊……”
對方操得又重又狠,兇器般的東西不斷在他身體里捅進捅出,把他操得后背貼上課桌,脖頸后仰,頭顱懸空,有種快喘不上氣的窒息感,不由張大了嘴,舌尖探出搭在下唇上,甚至被操得干嘔、翻出眼白。
臀尖在桌面上來回磨,把上頭的淫水都磨得干涸,穴肉被這樣激烈兇猛的動作搗弄得軟爛,不斷淌出黏膩汁水積在他們身下,隨著來回游移的臀尖涂滿課桌。
身下快感如潮水洶涌,又因為被粗暴對待,更有一種熱辣麻癢的刺激,快感更是鮮明,令他再分不出精力去思考別的,只模糊地想到,他的下面大概是好不了了。
但他不知道,親愛的弟弟每晚都爬上他的床,埋頭在他腿間又吸又舔,甚至還要把性器插進他的身體一整晚,直到天色微明才從他的房里離開,卻篡改了他的記憶,令他以為都是自己不知節制才把那處玩得腫脹不堪。
“呃啊……陸黎,陸黎停下,有人來了,陸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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