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嗚……”
雖然沈胤弦是打著給他洗澡的旗號,但手上的動作卻莫名旖旎,沈漣臺為了抵抗性器被人把玩的酥麻,雙腿都緊緊并在了一起,兩個膝蓋相互用力磨著,水花一片波瀾。
“乖一點,哥哥。”沈胤弦把他的性器從頭到根摸了個遍,一只手把他的雙腿分別向兩邊打開,然后手指向下探到了花穴,肉眼都能看見紅腫,所以他放輕了一點力度。
沈漣臺那里被蹂躪得很慘,沈胤弦手指點上去的一剎那他就感覺到了危險,害怕得往身后躲,然而身后就是堅實禁錮住他的軀體,他除了把細膩光滑的脊背完全送給沈胤弦品嘗外什么都做不到。
沈胤弦都要被他往自己懷里躲的動作蹭上火了,只能低下頭咬一口沈漣臺單薄的肩頸解饞,還要說一句:“哥哥好瘦,骨頭硌得我好疼。”
明明是他被逼得無處可逃了,沈胤弦竟然惡人先告狀了起來,沈漣臺欲哭無淚:“那你放開我。”
“不放。”
說著不放,手上的動作也進了一步往沈漣臺花穴里面去。
“啊疼……”沈漣臺一瞬間覺得這下比沈胤弦一開始把手指伸進他里面還疼。他并不是錯覺,而確實是他穴口處的嫩肉被肏腫了,穴口更難進入,碰到也會更加疼。
沈胤弦倒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假裝嘆道:“哥哥怎么學我說話呢?”
“我沒有哼哼……”沈漣臺被沈胤弦言語和動作上一起欺負,一時委屈得心理防線又要碎了,說話間已經(jīng)有了哭腔,“真的疼嗚嗚……不要進去……”
“可是不伸進去,哥哥里面洗不干凈,懷上孩子了怎么辦呢?”沈胤弦突然來了興致,非要幫他清理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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