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沈漣臺能露出來的雖然只有脖子,但依舊是被沈胤弦折騰過的痕跡,尤其是那惹人憐愛的喉結,都被咬紅了,現在還沒消下去。
沈漣臺就像是一件他親自雕琢的藝術品,現在這件寶貝要洗去這些痕跡,他要怎么辦才好呢。
桌邊的藥碗被重新端起來,沈胤弦把碗傾斜,舀了一勺湯藥送到沈漣臺嘴邊,用妥協的語氣說:“好,只要哥哥先把藥全喝了。”
沈漣臺看著近在咫尺的湯匙,只能掙扎著分開兩片嘴唇,任由那黢黑的補藥灌進自己口中,苦得齜牙咧嘴,眉頭都皺了起來。
看著沈漣臺一聲不吭地喝完了藥,沈胤弦也不違諾,起身就去吩咐了門外的小廝準備熱水。
再回到房內時,沈漣臺仍靠在床頭,眼睛不知看向哪兒,正在發呆出神。
沈胤弦走過去坐在床邊,把沈漣臺剛才伸出被子的手十指交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則覆上手背摩挲,沈漣臺的身體剛才還被肏得火熱,現在手卻已經是涼的了。
“哥哥,在想什么?”
沈漣臺懶得張口,眼神依舊渙散,只是輕輕地搖了一下頭。
“疼嗎?”
“嗯。”這下沈漣臺出了點聲,神情仍舊呆呆的,轉過頭來看向沈胤弦,聲音沙啞破碎,“很疼。”
他的目光無辜,似乎在無意識地怪沈胤弦,怪他今晚為什么要這樣做,語氣卻非常單純,什么多的情感都沒有,只是被欺負狠了,愣愣的。
“對不起,哥哥。”沈胤弦不知道是不是被沈漣臺傳染了,竟也開始一口一個對不起,不過他的道歉似乎只是流于表面,只聽他繼續說道:“因為哥哥這是第一次,之后會好受很多,哥哥也會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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