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胤弦滿意地笑了,他非常享受沈漣臺對他的屈服,這也使他開始假慈悲起來,嘴中關切道:“不急,漣臺的手痛不痛?”
他剛才綁得急,領帶雖比繩子之類的東西柔軟,但還是難免會磨傷,他也不要沈漣臺回答,拉過他的手,輕柔地將兩腕間的結解開,一圈圈松開了那綢布料子,沈漣臺的手腕上果然留下了一道道紅痕。
沈漣臺知道掙扎不過,倒也沒怎么為難自己,留下紅痕只是因為綁得有點緊和久了,再加上皮膚又白,稍微紅一點就很明顯,其實并不很痛,他被沈胤弦仔細地撫摸著手腕處的皮膚,一時掉進了他溫柔的陷阱中,說道:“不痛的?!?br>
沈胤弦聞言,放松了似的露出笑來,道:“不痛就好,漣臺的懲罰還全要靠它們呢。”
沈漣臺就說沈胤弦怎么好心給他解開了,原來還是為了懲罰他。
下一秒,沈胤弦將他雙手推到他胸前,蠱惑道:“我知道漣臺還給我準備了別的禮物,漣臺的懲罰就是,自己拆開給我看——”
他慢條斯理地說著這話,沈漣臺聽著卻不太明白。他說完后,沈漣臺才想起來,剛才沈胤弦說他下面那小穴是禮物,那別的禮物,難道——
沈漣臺再低頭,看著沈胤弦送到自己胸前的雙手,一下子明白了沈胤弦的意思。那天晚上沈胤弦摸到他的胸的時候應該就已經發現了,按照他對自己身下小穴的態度,多半對這處也是會愛屋及烏。
也就是說,剛剛他下半身的衣褲是被沈胤弦強扯開的,這下沈胤弦是要他自己解開衣服。
明白過來后,他就開始羞赧起來,雖然下半身已經被看光了,但他如果是多么不知羞的一個人,剛剛也不會再拿衣服把下身遮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