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沈胤弦被撩撥得忍不住,泄出了粗重的氣聲,手繞上沈漣臺的后腰,將人攬得更緊。沈漣臺的軟乳也在緊箍間擠壓得變了形,如兩團(tuán)嫩白的奶油沾到了沈胤弦的麥色胸膛上,化成了勾人的春水。
沈胤弦低喘著忍耐:“漣臺,今晚為什么勾引我?”
沈漣臺小穴都在兩人赤裸的摩擦間流出水來了,還是被沈胤弦察覺了他的不對,要問個明白。
沈胤弦從來都是這樣,面面俱到地照顧他的一切,包括情緒這種看似隱秘而微小的東西。
他知道沈漣臺今晚受了委屈,本來想摟著他安心地睡覺,沒想到沈漣臺和他想的不一樣。
沈漣臺確實(shí)是因為那個沒禮貌的洋人,而想到了沈胤弦對自己的種種,突然真切地明白了沈胤弦對于他來說,是生命中最獨(dú)特的存在,沒有任何人可以相提并論。
他沒有直接回答沈胤弦,而是繼續(xù)了沈胤弦口中所說的勾引。他直起身來,湊到了沈胤弦耳邊:“那根玉勢呢?拿出來吧。”
沈胤弦聞言,略微驚詫地抬眼和他對視,確認(rèn)沈漣臺是認(rèn)真的后,他將胳膊一伸,就從床底下拿出了早上剛收起來的東西。
他再次確認(rèn):“漣臺是想要玩這個嗎?”
沈漣臺低頭看了一眼,就將手覆在了那玉勢上,重新看向沈胤弦,眼中風(fēng)情萬種,也有所獨(dú)鐘,道:“我不要別人的玉,我只要你的玉。”
沈胤弦終于徹底確認(rèn)了沈漣臺是怎么想的,他都不知要怎么心疼愛憐眼前的人了,眼前的場景就像是漣臺被其他人冒犯了,立刻就轉(zhuǎn)來和他歡愛以確認(rèn)心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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