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胤弦聽了,拍了一把杰斯的肩:“好,杰斯,我們一起把這幾個送回去吧?”
他看向了醉倒的其他人,杰斯沒推辭,兩個人便左扶一個,右攙一個,將剩余沒人接送的朋友送回了各家。
沈漣臺心里有事,像憋了一團火似的郁悶,想生氣發泄,偏偏沈胤弦送朋友回家,半個時辰了還沒回來。
院子里下人們已經收拾干凈了,沈漣臺就站在院子里的海棠樹下,柔和的月光灑下來也不能平息他的焦躁。
終于,院門處斜斜地傾下一個影子來,接著沈胤弦就進了院,看見了沈漣臺站在海棠樹下,像是在等他。
他立刻跑了過去,雙手攀上沈漣臺細瘦的肩膀:“怎么站在院子里不進去,小心著涼了。”
沈漣臺確實有點冷,此時肩背被一雙溫暖的手覆蓋上好了一些,他抬起頭,月光下眼眸清亮:“我在等你。”
沈胤弦心里一軟,他知道的,他心疼漣臺,漣臺也會心疼他。
“等我也別把自己涼著了啊哥哥。”他攬過沈漣臺的肩就要帶著他進屋。
哪知沈漣臺的腳下沒動,好像有什么事兒一樣。
“怎么了,哥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