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發現嗎?”沈漣臺坦蕩地反手按住了他的手,牽著往下,隔著長衫停在了那地方,“幫我拿出來。”
“哥哥~”沈胤弦語氣軟下來,“不是說好含著嗎?”
“我可沒答應。”沈漣臺發現,自從他們兩人兩廂情悅后,從前不敢違逆的要求他現在也能恃寵而驕地拒絕上了。
沈胤弦沒泄氣,但今天情況特殊,確實不適合讓沈漣臺含著玉勢出門見人。
于是他顯得好像聽了沈漣臺的話一樣,乖乖地從后面把沈漣臺的長衫撩了起來,露出下面瑩白的大腿和飽滿的臀肉,將那玉勢一點點從沈漣臺緊致的穴中抽了出來。
這過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沈漣臺后面露著風,什么情形他也看不見,只能感受到穴里的玉件被一寸寸地抽出去,自己的穴肉不受控地吸附流連在他玉璧上,舍不得似的,在玉勢完全抽離的一瞬間還發出了啵的一聲。
他羞得別過頭,不去看沈胤弦從他后穴里取出的他含了一晚上并且在剛剛差點把他頂穿的玉勢,拿過一旁的襯褲,不顧動作迅疾間兩處穴被扯得多疼,迅速穿上。
沈胤弦將那玉勢收好,轉過來時看見沈漣臺已經完全穿好了衣服,將一片美好的光景都藏在了衣裳下。
他眼底閃過一絲惋惜,不過還是立刻喚了外頭候著的丫鬟進來伺候沈漣臺洗漱,他在旁邊看著,說出了今天為什么中午就回來了。
“哥哥,我一直在做的事終于要成功了,馬總會很快就會落地了,以后我們有了自己的馬場,都不用再去蓋利亞花園了,只管在自己的地方跑馬,再辦些跑馬賽,馬場一定會順利開張,蒸蒸日上的。”
“真的?太好了。”沈漣臺從冒著熱氣的帕子里探出臉,“一定會順利的。”
“今天我之所以這么早就回來,是因為晚上邀請了我的同窗和伙伴來家里吃飯,哥哥也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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