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漣臺心驚膽戰,欲仙欲死間,沈胤弦終于走到了桌邊,把他放到了桌子上,頂了上去。
他光裸的臀肉接觸到桌布的一瞬間就心生抗拒,穴里還埋著沈胤弦的性器,他搖搖頭:“不要把我放這里胤弦?!?br>
“為什么?”
“這是,放東西的桌子……”沈漣臺往后看,桌上還擺著一套茶具,沈胤弦動作間桌子晃動,杯盞發出丁里咣當的響聲。
“那又怎樣?我想放什么就放什么?!鄙蜇废抑挥X得他的病弱哥哥就如那掌中飛燕一般,放桌上算得了什么。
“響……”沈漣臺道,“這些杯子都快被晃倒了,我怕有下人進來……”
沈胤弦嗤笑一聲:“哥哥現在才開始擔心這個嗎?這點兒聲音和哥哥剛才的叫聲相比,可算是微不足道呢?!?br>
“你!”沈漣臺不知怎么反駁了,羞惱地不再圈住沈胤弦的脖頸,垂下雙臂反手撐在了桌上,雙腿也從沈胤弦身上掉了下來。
“生氣了,哥哥?”
“哼。”沈漣臺別過頭,全身上下除了兩人下身相接的地方,其余都離了沈胤弦的身體,意味明顯。
“哥哥?!鄙蜇废宜Y嚨負破鹕驖i臺一條大腿握在手心里,讓沈漣臺差點重心不穩地倒向身后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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