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胤弦知道他有很多顧慮,勸慰道:“不用怕,我親自教哥哥,不會讓哥哥傷到的。”
“真的?”沈漣臺聽到是沈胤弦教自己,放心了不少,無論面對的是什么,胤弦總會讓他安心些。
“當然了。”沈胤弦見他動搖了,趁勝追擊道:“我會很耐心地教哥哥,哥哥只要答應我就好了。”
“好吧。”
沈漣臺沒問沈胤弦怎么把他帶出府去,他已經知道沈胤弦是說一不二的,他想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攔住他。
蓋利亞花園的北邊是一個小型的跑馬場,這里一般很少舉行跑馬賽,倒是很多人常來閑玩的地方,富貴人家自己有馬的,要么騎著馬來此處要么到臨杭的郊外,一般人家的,可以先到蓋利亞花園街西角的鴻飛馬房花幾塊銀元租上一兩匹再到這里來,也夠解趣的。
沈漣臺有些不習慣這樣的穿著,穿上襯衣后再套了那件短小的馬甲,把身形完全勾勒了出來,褲子柔軟地貼在腿上,沒有長衫的遮擋,他被包裹得緊緊的雙腿不自在地伸出來,方便沈胤弦幫他穿上來前剛買的靴子。
他想自己來,但沒穿過這種幾乎長到小腿的皮靴,猶豫了一下,沈胤弦立刻半跪下來,拿過去將上面繁復的鞋帶松開,托起他的腳踝幫他穿上了。
他不好意思地站起來走了兩步,靴子有一些重量,踩在地上還會有聲響。下一秒沈胤弦又湊過來了,兩只手伸到他胸前,他嚇了一跳,連忙退后,抬起頭來露出戒備的眼神。
沈胤弦見狀,眼神黯了一下,然后假裝不在意地笑起來,解釋道:“哥哥的扣子都扣上比較好,能更好地保護腰。”
沈漣臺低頭一看,因為不習慣穿得這樣緊,他馬甲的最上面一顆確實沒扣,雖然位置特殊,但自己確實是反應過度了,誤會了沈胤弦的好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