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漣臺做了噩夢,夢里自己被漫天的風沙卷住,不能睜眼張口,不能舉步行走,忽然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要帶他離開似的,還有聲音在喊他,他猛一睜眼,就看見一人半跪在他身前,嘴里叫著他的名字,身后是開著的一側格門,天光照進屋內。
他才明白過來自己是睡著了,此刻才是現實,只是往日沒有第二個人的屋內,何以多了一人。
見沈漣臺醒了,沈胤弦立刻改了稱呼,手指更緊地握住,想助沈漣臺褪去噩夢的惶懼:“哥哥,你還好嗎?”
沈漣臺渙散的眼眸被這一聲喚得聚了焦,落到眼前人的面龐上,這張臉,雖然幾年沒見,但他不會不記得,他從喉嚨里叫出一個名字:“胤弦?”
“是我。”沈胤弦立刻答應道。
沈漣臺記起來了,應該是弟弟留學日滿,只有自己無從得知他具體回家日期,才會這么突然,于是問道:“你何時回來的?”
“今早到的臨杭,方才剛至家中。”
兩人對視著,誰都還記得四年前沈胤弦臨行前的分歧,但此時誰都沒提,就當沒發生過。
沈漣臺道:“好,你回來了就好。”說罷就要站起來,只是趴在案前睡久了,一下子站起來后差點倒下。
沈胤弦連忙站起來,就著兩人還交握著的手,用力一拽,把沈漣臺帶進了自己懷里,另一只手攬住沈漣臺的腰,把人接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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