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卓給楊燁下的是春藥。
他不要主動出擊、失去道德高地,他要讓楊燁自己把持不住,欲火焚身,偏偏又因丈夫出差而無法發泄,不得不哀求于他。
很低劑量的春藥,加在睡前的溫牛奶里,楊卓注視楊燁端起杯子喝下,在嘴唇留下白色的奶痕,像沾到一掛精液。楊燁喝完,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乖巧地沖楊卓一笑:“謝謝小卓~”
“……沒事?!睏钭垦杆俎D身,掩飾腿間挺立的雞巴。
第一天,楊燁覺得身體有點熱。
第二天,楊燁做了一個春夢,醒來后發現自己遺精,女穴噴發的水打濕了內褲。
第三天,楊燁覺得穴里瘙癢難耐,整天都難以專注,只想有人插進來,好好疼疼他。
都怪黎修明經常出差,賺那么多錢有什么用呀,楊燁又不喜歡。他只想和愛人天天見面,就算兩人住在簡陋的房子里,拿著微薄的工資,那也一樣很幸福。
但黎修明喜歡自己的事業,喜歡在人前扮演一個事業有成的完美的總裁,黎修明高興,楊燁就高興。所以他不能多說什么,但時間久了到底也會埋怨。
楊卓打開監控,看見楊燁正在和黎修明視頻電話。
“老公,我想你了嘛。你什么時候才回來呀?!睏顭钌砩洗┝艘患槿纫?,黑色細繩綁縛他的大腿、腰腹和胸乳,堪堪描繪身體的溝壑與線條,乳頭和腿間覆蓋小小的蕾絲布料,但幾乎遮不住什么,反而有種欲拒還迎的勾引意味。
楊卓的眼睛都直了,他嫉妒自己不是黎修明,沒資格享用美餐。偏偏黎修明這個賤人坐擁嬌妻卻不懂享受,老婆都已經騷成這樣了,還要在電話里假正經:“寶寶,你真美,可惜我實在脫不開身,再過幾天,我一定回去喂飽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