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袖打開水閥,冰冷的水流在浴缸底部積蓄,他連衣服都沒脫就這么抱膝坐在缸內,任刺骨的寒意沖刷齷齪的心思,腦海中不斷猜測著林時清會有的反應,可無論如何猜想,最后結局總會回歸到厭惡兩字。
手機的鈴聲將沉浸在負面情緒中的他拉回現實,他打著寒噤,手指連續在屏幕滑了幾次才接開這通視頻通話。
“怎么那么長時間……”不耐煩的聲音被聽筒擴大,但很快又戛然而止,他不明所以地看過去,只見那人薄唇緊抿,下頜線緊繃,咬牙切齒地說:“林時清欺負你了?要不要我現在來接你?!?br>
白袖開始沒聽懂他在說什么,然后瞥見前置攝像頭中的自己坐在毫無熱氣氤氳的冰水中,嘴唇泛白,時不時冷得發抖,確實像被欺負過的樣子。
“想多了,我很好,今天可不可以不做了好累,明天我去找你,想玩什么都行?!?br>
“早點休息?!?br>
顧熙言意外地爽快,叮囑幾句注意身體的話便掛斷電話讓他早點休息,白袖取出跳蛋,簡單洗漱后離開浴室。
“為什么用冷水洗澡?”林時清聽到開門聲把手中的書丟在一旁,字字句句如同裹了層冰碴,連同室內溫度都降低幾度。
白袖自然不能說出真實原因,但又實在想不出個合理的理由,只當作沒聽見自顧自鉆進被窩,輕聲道:“時清,我好冷?!?br>
這話一脫口,林時清果然不再追問,伴隨著聲輕微的嘆息,白袖被擁入滿是白木香花香的溫暖懷抱,剎那間仿佛誤入林家老宅后院:蘇式園林拱門垂掛著瀑布般的翠綠枝條,枝條上點綴星子似的白木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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