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粉色的霞光浸染云層,半壁天空都卷起綺麗的云浪,整個世界仿佛罩著夢幻般的淡粉濾鏡。
白袖趴在課桌上,歪過頭盯向身旁男生的側臉,盡管這張臉已經看過千萬遍,但依然會看晃神。
不提男生優越的骨相,玉雕般細膩白皙的皮膚就足夠奪人眼球,明明擁有清冷疏離的氣質,偏偏唇色艷麗,多了份妖冶,讓他忍不住想用手指擠進唇瓣撬開齒貝,攪動里面溫熱的口腔。
對方似乎被炙熱的眼神燙到,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蓋住他的雙眼,一瞬間淺淡的白木香味充斥鼻腔,他覆上遮擋視線的手,將其枕在臉下,然后彎起眼眸繼續去瞧那動人心魄的臉。
“砰砰。”敲擊玻璃的聲音打破晚自習的靜謐,窗外不知何時站著個人正望向這,白袖瞥了眼,是熟悉的面孔,他湊到林時清的耳邊,壓低聲音道:“我有事,放學在校門口等我一下。”
說完便匆匆離開教室,又招手示意杵在窗外的人過來,那人屁顛屁顛地跑到他跟前,說:“顧哥說他在老地方等你。”
白袖翻了翻校服口袋,從里面掏出碎紙幣塞給傳話的男生,說了句“請你喝水”,就馬不停蹄地朝醫務室的方向跑,倒不是多在意對方,而是顧熙言生起氣,遭罪的是他。
男生來傳話的時間并不早,最后抹落日余暉早被黑夜吞噬殆盡,只留下濃墨般的綢緞和綴在綢緞間的碎鉆。
從遠處看醫務室內沒有開燈,白袖猶豫地轉動把手推開門,里面黑漆漆一片,就在關門的那刻,溫熱的身子突然貼在背后單手抱住他,緊接著嘴也被捂住,他下意識地掙扎,對方的手收得也越緊,直到聞到熟悉的香水味,他才慢慢停止掙扎。
鉗制住白袖的那只手隔著粗糙的布料揉捏乳肉,沒揉幾下乳首就挺立起來,顧熙言毫不留情地揪住乳首擰了下。
“嗯…啊啊,嗯…疼…輕點。”又痛又麻的感覺讓白袖不禁輕呼出聲。
顧熙言松開捂住白袖嘴的手,一路從喉結摸到腹部又在腰側處滑到后面,他拉低白袖寬松的校褲,把早已挺硬的肉棒擠入兩瓣豐滿雪白的臀肉間,一挺腰,肉棒滑過濕潤的穴肉,抵開陰唇頂向敏感的陰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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