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掀開車窗簾子,瞧著剛剛偏西的日頭,問道:“你正事忙完了嗎?”下午才開始,他平常不到夜里月亮露臉不回府。
裴既淵倚在小榻上,撫著眉心,“最近為朔原那邊的事C不少心,今天當我休沐了。”
他對公事一向上心,她在王府呆這么久很少見他休息。霓裳垂眸,思索如何將盤旋心口的話說出。
裴既淵拉起她一只手腕,輕聲問:“手還疼嗎?”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巧的瓷青玉瓶,“給你上藥。”
“不用了。”霓裳想要掙開,“夏竹給我上過藥了。”房里常備著藥膏。
裴既淵堅持,拿柔軟的帕子沾Sh溫熱的白水,一點一點拭去曾涂的藥膏,等晾g再輕輕抹上新的。
霓裳看他眼睫低垂、薄唇輕呼給她上藥堪稱得上溫柔的神情,忽然感覺指尖發燙,像被火燎過,一直燙到心里去。
她扭過頭,望著晃動的車簾,“你不用這樣。”
他們之間可以有威脅和屈服、強占和接受,唯獨不該存在這種不是情人、勝似情人的小意溫存。
“我怎樣?”
裴既淵瞟她腮頰、耳垂泛紅,瑩白肌膚里透著一抹暈開的嫣粉,如少nV會見情郎前偷偷涂上的胭脂,含羞帶怯中不經意暴露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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