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邵景宴找準位置,讓雞巴抵上自己的花穴。
他激動得青筋炸起,告訴自己就是這樣。卻在同一時間有種荒謬的感覺,他這是在做什么?警醒只有一瞬,卻還是忍不住那上頭的性欲。
他知道自己在主動讓別人的大雞巴,進入自羞于見人的花穴,還是慢慢的壓身把大雞巴容納了進去。
花穴多年來不被主人關照,就算是發騷時,也只是被主人厭惡無視,在黑暗中無聲隱忍渴望,默默淌水。
如今中著強效媚藥和增強了敏感度,被滾燙的雞巴插進滾燙發騷的肉穴,身體還沒爽,心理上邵景宴已經爽得翻白眼了:插進來了,終于插進來了~
作為雙性人,邵景宴的肉棒發育得很好,相應的他的花穴就比較小。
當喻誠的肉棒插到底的時候,他有種被一棍子貫穿的感覺。
好脹……好滿……還有點痛,邵景宴流下一滴淚水不敢動了,好像動一下,就要撕裂開來,邵景宴緊張得渾身冒汗。
原本順著大腿根流淌的騷水,全部被肉棒的插入,堵進了最里面,現在邵景宴卻進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
是動還是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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