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又騷又賤,但是性子小,只敢在夢里發騷,身子沒有被任何人玩弄過,都是關在房間里,用玩具自己尋找各種方法自己玩自己。
但是再好玩再貴的性愛玩具,到底只是硅膠和機械。
在那晚他去打工時,看到喻誠的大雞巴,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這幾天夢里都是喻誠在操自己,如今再次遇到喻誠,哪怕是老師的男人,他心中多年的欲望再也壓不住,想要,好想要被師公操。
其實如果前陣子,按照劇情他和邵景宴滾過床單了,就沒有這樣的事了,此刻,他欲望的閘門早已經關不住兇猛的欲念。
喻誠一邊大揉藍夏的花穴,一邊看他爽到快要失神的表情,問他:“爽嗎?”
藍夏呼吸急促,嘴硬道:“嗚嗚不爽,師公怎么可以看到小夏是雙性人就騷擾小夏。”
他嘴里做哭腔,花穴卻在連續的刺激下,直接高潮,溢出連番的潮水來,他驚呼:“師公不要。”
一邊喊不要,一邊抖著臀不斷高潮,讓花穴的水濕了喻誠的整張手。
藍夏咬著唇,明明早上就自慰過,怎么在男人手里這么容易就高潮了?
他有些迷戀的望著男人,果然真人和這些死玩具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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