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一聲,兩人的目光都齊齊地落在了他身上,段皓軒的眼睛一下就像亮起的燈泡,亮閃閃的,平白無故地讓余舒想到小時候養的小狗。
許鴻雪比段皓軒快了一步,遞上了送來的衣服。
余舒在兩人的注視下換著衣服,余舒感覺段皓軒的眼睛越來越亮了,他的耳朵有些發燙。
從那天之后,兩人便好像死心了沒有再從余舒眼前出現過,余舒閑下來的時候還會不經意地想起。
好像都已經過去了。
直到余舒看到一段攝影,段皓軒一如他當時的模樣,看起來更為糟糕,胯下隆起一個巨大的輪廓,紫紅的肉器被抓在手上,粗暴地擼動,鈴口的透明黏液沾了一手。
卻無法正常地發泄出來,肉器被擼得發紅充血,段皓軒一遍遍叫著余舒。
余舒皺了皺眉,打算刪了這個視頻。信息突然彈了出來。
“他吃了你當時的兩倍的藥?!?br>
余舒眉頭皺的更緊了,那跟他有什么關系,也不是他逼迫段皓軒吃的。
“你就不想看到他現在像狗一樣的狼狽樣嗎?”
余舒暗罵一句神經病,充耳不聞地想往家里走去,但鬼磨神差地往信息里發來的地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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