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的指骨重重地打在臉上,許鴻雪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水,“下手不輕啊?!?br>
許鴻雪揮出拳頭,砸在了段皓軒的腹部,兩人歇斯底里地發泄著,脫了人皮,兩人都是半斤八兩的惡魔。
失去理智,如同野獸般,拼命地想從另一個人身上撕咬下一塊肉,血淋淋的,兩人的手指骨上都沾著血。
兩人都渾然不知,不計后果地想要人付出代價。
余舒曲著腿不停向后縮著,他并不關心兩人的爭吵打斗,身體卻不由地痙攣,高潮得小腿有些發麻。
穴里緩緩地流著乳白的濃精,洇濕著白色的床單。
余舒伸手揉著小腿,褲子已經不能穿了,上衣剛好遮住肉臀,他抬眼,看著兩個男人似乎是因為他而在大打出手。
他漠不關心,細白的手指按著小腿,屁股里的精液潺潺地流出。
直到兩人俊麗的臉龐都掛上了傷,才齊齊地看向余舒,好像在問:我都受傷了,你怎么還不關心我?
余舒神色淡漠,清澈漂亮的瞳孔如一汪春水一般波瀾不驚,為什么要關心呢?
白皙的腿彎上還留著斑駁的印痕,穴里流著剛射進去的精液,神情卻不似不認識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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